第(2/3)页 正不知所措,就见谢玉又转身,主动走向了黎太医,温声问:“可有救?” “皮外伤倒是无妨,仅仅是有些伤口感染,可……”年过花甲的老太医拧着眉:“霍公子一直用情蛊连着心脉,周身之血循环于心,那些毒已经被情蛊吸收了。” “情蛊一死,心脉难继,怕是……时日无多啊……” 嗡—— 谢玉的唇色有些白,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开始嗡鸣,眼神离乱,面前的人,几次都瞧不真切。 可片刻之后,他还是咬牙缓了过来,尽量理智的问:“可有方法,吊着他的命?” “皇宫之中有一味千年灵芝,若是得到,可以再撑一月。” “灵芝,灵芝……对!”谢玉忽然想起:“皇上之前给我了,说是从南方得来的奇药,就在药房。” 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,立刻让谢知婉带着太医去取药。 旋即,又转身找了自己信任的暗卫,吩咐道:“去找慕秦,将他找回来,就说……说他家主子要死了,尽快回来吊唁!” 话落,又看向管家:“你……叫人去最差的棺材铺订几口棺材,将韩冲的尸块分开装进去,本督要抬着……去向太后娘娘谢罪!” 话音落,屋里气氛压抑,一时寂静无声。 片刻后:“咳咳咳!咳咳!咳咳咳咳!” 一阵猛烈的咳嗽,谢玉感觉嗓子一阵干涩生疼,于是慌忙扶住了椅子,将手搁在唇边。 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,满手的红血。 他的目光慢慢垂落,望着鲜艳的血迹,半晌,竟是松了口气——好了,终于好了。 积在心底的怨气发泄出来,总归是好的。 谢玉抬手,胡乱擦了一下血,就要向门外走。 本想快走几步,换上官服入宫。 可走到门口,终究是又没舍得,转过头,轻轻握起霍寒的手,抵在额头。 他的大计将成,他还要将霍寒锁在后宫折磨,不能让他就这么死。 既然天下人人喊他“活阎王”,他这次,便从那“死阎王”手里,抢一回人! . 出了门,泡在汤池里,谢玉的理智稍稍清醒。 他换上了鲜红的官袍,本欲叫人抬着棺材入宫,可一出门,却发现几十名东厂厂卫手提长剑,围在了他面前。 领头的满脸骄傲,仰头,用不屑的目光扫着他:“督主大人滥用私权,召集东厂,杀害了无辜的韩冲,我等不想被株连,只能奉太后娘娘之命,压您入宫。” 正值清晨,夏季到来,长街的风送来几分缠绵的暖意,吹的谢玉不自觉打了个寒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