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记下来了吗?” “记……记下来了。” 负责画图的锦衣卫看着纸上那一个个扭曲的小人,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,“这玩意儿交上去,指挥使大人会不会以为我在耍他?” …… 皇宫,御书房。 李长治看着案桌上堆积如山的密报,脸色铁青。 这三个月来,东厂和锦衣卫送来的情报足足有几百斤重。 可是内容呢? 全是废话! “今日无事,废太子在种地。” “今日无事,废太子在喂鸡。” “今日无事,废太子在做那种怪异的舞蹈。” “今日无事,废太子在捉虱子。” 李长治随手拿起一张画着“扩胸运动”的图纸,气得手都在抖。 “这就是你们监视了三个月的结果?” 李长治把图纸甩在锦衣卫指挥使的脸上,“这就是你们说的魔功?啊?这就是能毒不死人的邪术?” 指挥使跪在地上,冷汗直流:“陛下息怒!可是……可是那废太子真的就只干了这些啊!” “臣等安排了数十名顶尖高手,日夜轮换,连他晚上说了几句梦话都记下来了,真的……真的没有任何修炼内功的迹象啊!” 李长治深吸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。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疑了? 难道那天毒不死他,真的只是因为那壶酒过期了?或者是祖宗显灵保佑了他一次? 这三个月来,李长生表现得完全就是一个自暴自弃的农夫。 没有联络旧部,没有修炼武功,甚至连一点怨气都没有表现出来。 这种人,真的有威胁吗? “罢了。” 李长治疲惫地挥了挥手,“撤回一半人手吧。留几个人盯着就行,别让他跑了,也别让他饿死了。朕……没工夫陪他玩过家家。” “是!” 指挥使如蒙大赦,连忙退了出去。 …… 皇陵。 随着监视力度的减弱,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终于淡了许多。 原本树上密密麻麻的锦衣卫,现在只剩下了大猫小猫两三只,而且也都变得懒散起来。 毕竟,天天盯着一个傻子做操,是个人都会疯的。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草庐前。 李长生躺在藤椅上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。 “嗡嗡嗡……” 一只不知死活的蚊子在他耳边飞来飞去,发出令人心烦的噪音。 远处的树杈上,仅剩的一名锦衣卫正靠在树干上打盹,听到这声音,也不由得挠了挠脸。 “这破地方,蚊子真多。” 锦衣卫嘟囔了一句,懒得睁眼,反正那个废太子肯定又是躺在那发呆。 李长生微微睁开眼,看着那只在眼前飞舞的花脚蚊子。 他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脚,像是要在睡梦中翻身一样,轻轻地踢了一下腿。 这一脚,看起来轻飘飘的,毫无力道。 然而——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