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邱大夫,从小时候开始说吗?” 杨五妮坐起来,两条腿搭在床边儿。 恭恭敬敬的直起身子,一字一板的问邱大夫。 “也行,你就从小时候开始说到现在。”邱大夫很有耐心的点点头。 “邱大夫,那我就从我娘死了以后说。 我娘活着的时候,我还是和家里人一起吃饭的” “咳、咳……” 杨五妮清了清嗓子,眯着眼睛寻思了一会儿开始说。 “我记得五岁以后,我就没怎么吃过饭。 那时候还小,春天暖和的时候就吃地里长出来的青草芽。 再暖和一些,就挖苣荬菜,婆婆丁吃。 等别人家小鸡子下蛋的时候,我就偷鸡蛋吃。 庄稼刚长出来,就吃榆树钱和地里的酸不溜。 再长大一些,就跟在小哥和杜秋哥身后。 吃烤蚂蚱,烤大眼贼,烤耗子,烤家雀儿。 烤长虫,烤别人家的老母鸡,小鸡崽儿。 烤瞎目杵子,烤野狗,烤死猪羔子,烤死猫,烤土豆,烤鱼…… 杨五妮一口气说了不知道多少种烤着吃的东西。 “杨五妮,你说的这些烤着吃的东西,都烤熟了吗?” 邱大夫听的直犯恶心,见她停下来赶紧问她。 “烤熟了,都是小哥和杜秋哥烤的,可香了。”杨五妮使劲儿的点头。 “那你一直是吃这些东西长大的吗?” 邱大夫脸上出现了一丝欣慰的表情。 “嗯……,也不都是,好像是到了十五岁以后,我来了例假,弄得裤子和地上都是。 小哥和杜秋哥就不让我跟在他们身后。 我也不懂啥是来例假,还以为自己哪儿刮坏了。 就回去和爹说,爹劈头盖脸的把我一顿揍 ,骂我让他不省心。 最后还是大嫂给我做了一条例假带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