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默的手机则安静得多,除了几条工作信息,就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简短消息:“游戏并未结束,观众很期待安可。”他眼神一凛,迅速删除,抬头看见林浅正对着某条“重金求子”(误)的诈骗短信哈哈大笑,摇头把手机揣回兜里。 回到“星光公益”那间终于不再是地下室、但面积依然感人的办公室,欢迎他们的是堆积如山的邮件、嗷嗷待哺的待处理项目,以及财务小张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。 “浅姐,璃姐,陈哥……你们可算回来了!”小张举着平板电脑,像举着炸弹,“峰会期间我们官微发了你们的领奖照片,阅读量爆了,捐款通道也爆了——我是说,真的有点承受不住那种爆!而且好多捐款留言奇奇怪怪……” 林浅凑过去看: “捐款50元:小姐姐们好飒!求同款口红色号!(注:两位小姐姐能直播一下怎么在废墟里保持发型不乱吗?)” “捐款100元:钱不多,一点心意。另外,那个总站在后面的酷哥保镖(是保镖吧?)结婚了吗?微博指个路?” “捐款500元:项目很棒。但请问PPT第三页第七行那个数据来源可以再清晰一点吗?我对比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2019年报告,似乎有0.5%的偏差。另:奖杯造型有点浮夸,建议下次换简约风,更显专业。” 苏璃扶额:“我们需要雇一个舆情管理员,一个IT维护,一个财务助理,一个能应付各种奇葩问题的客服,以及一个能说服捐赠者我们真的不需要关心保镖婚恋状况的发言人。” “还有,”林浅指着另一条,“这个说‘捐款1000元,求与双生花创始人共进晚餐,地点我定,米其林三星起’的……能把他捐的钱退回去然后拉黑吗?” 陈默已经坐到电脑前,开始处理安全警报。“恐怕不行。但我们可以把‘与创始人共进晚餐’设置为筹款活动最高档位的回报之一,定价……一百万,地点我们定,食堂工作餐。” “好主意!”林浅眼睛一亮,“既能创收,又能有效劝退。就叫‘沉浸式体验公益人的朴实无华’套餐。” 玩笑归玩笑,工作还得继续。接下来的几天,三人陷入了比峰会前更疯狂的忙碌。林浅一边优化那个快被捐款挤爆的“透明公益”APP后台,一边应付各路媒体的采访请求,还得抽空回母校婉拒那个“优惠价”项目——用她的话说,“母校的爱,沉重得像要让我们免费打工一辈子”。 苏璃则周旋于各种合作邀约和潜在赞助商之间,发挥她“富家女”的底蕴和“前·失败实验品”的强悍神经,在觥筹交错间把一个个试图塞进不平等条款的合作方怼得哑口无言,顺便还谈下了两个真正有诚意的大型企业年度赞助。她回办公室最常说的话变成了:“快,给我泡杯浓茶,刚才那杯蓝山咖啡喝得我想吐——他们是不是以为公益人只配喝速溶?” 陈默除了加固网络安全,排查可疑动向,还不得不接手了一部分管理协调工作,因为林浅和苏璃忙得脚不沾地。他发现自己不仅要防黑客,还要防某些狂热的“CP粉”试图人肉她们的住址,以及处理办公室打印机第101次卡纸的“重大危机”。 鸡飞狗跳中,也有温暖的时刻。非洲项目点发来视频,孩子们用新到的平板电脑上了第一堂远程绘画课,画的是他们想象中的“林姐姐”和“苏姐姐”——一个背后有彩虹翅膀,一个手里拿着发光的大钥匙,虽然画风抽象,但笑容无比真实。东南亚的营养餐计划月报显示,又有一所小学的孩子们平均体重增加了,随照片附上的是一张歪歪扭扭的感谢卡片,上面用彩色笔写着:“谢谢星光,饭好吃,肚子不叫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