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旁来一声断喝:“妖邪受死!” 铜锣官气蕴十足,一开口,手中铜锣千钧,尽在锣心一点。 木槌敲下,将起震慑万里之响。 只是木槌并没有敲响。 破风声来得很快,也很轻。长绳缠住铜锣官的脖颈、手臂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抽离,“嗤”的一声,铜锣官在原地打了个转,脖颈血泉溅上半空,人仰面倒下。 长绳收去,响起一声惨呼,来自“灵常”。 这呼声很快被压下,“灵常”捂住头,跌跌撞撞,半跪于地。 无论如何,铜锣官的震慑都失去效用,长枪已在眼前,问愁心不得不退。 他五指向下虚抓,金座莲瓣片片飞起,形成屏障。 半空中的光轮亦敛起,兵锋隐去,白光飞落。 良十七打碎屏障,长枪追上,恰恰白光拉长,在问愁心手中横现。 铮—— 长枪与“长枪”相击。 问愁心所掌握的“长枪”样式、纹路都与良十七的别无二致,只是颜色灰朴,似铜似石。 良十七目光一凛,问愁心稍一运气,“长枪”一分为二,枪尖直刺他眼窝。 枪尾破风,击他头颅。 良十七回枪一格,一挑,本是寸步不让,可耳边乍然传来“灵常”的痛苦声音,他扭头看去,枪势随心变化,走避问愁心、元羡君、剑童子数度攻袭。 元羡君亦是循声一瞥,他终于认出“灵常”:“原来你藏在这里。” 他深知良十七不好对付,但这一个远不及良十七。拿下这一个,总能让良十七束手束脚,投鼠忌器。 ——先杀这一个! 元羡君心念一定,足下一点,拂尘丝线挥舞如网,朝着“灵常”罩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