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清辞身为兄长,亲自送自己的弟弟走完了这最后一程。 午后的山中乌云密布,送葬的队伍都已经被顾清辞打发走了,唯有他留在墓前做最后的祭奠。 看着墓碑上那冰冷的名字,顾清辞的脸上不见任何悲戚之色,他又想起江知许说的那番话。 顾金宝杀了人是断然逃不了律法的制裁,而他身为侯府世子,如果救不下这个兄弟便是他的无能,还会被周氏这个继母所怨恨。 要想摆脱这种局面,唯有让顾金宝死在牢里,这样一来便没有人迁怒于他。 更何况,父亲竟然还想散尽家财去寻什么假死药去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。 他所行之事本就困难,财富和权力缺一不可,若是掏空了侯府的家底,他拿什么去铺他的仕途。 所以,顾金宝只能死在牢里。 顾清辞眯了眯眼睛,他端起一杯酒倒在了地上,冷冷的声音道:“一路走好,弟弟。” 他扔下酒杯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墓地,哪料刚下山这天就下起了雨。 顾清辞本想找个地方避避雨,就见一辆马车停在了他的面前,车上的人伸手挑开帘子,露出一张冷艳的脸来。 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顾世子,瞧世子这装扮府上可是有人去世了?” 女子审视的目光落在顾清辞身上,语气中更是透着一股清高和自傲。 顾清辞拱手行了一礼道:“见过长宁郡主,家中兄弟不幸过世,今日下葬谁料突逢骤雨,让郡主见笑了。” 长宁郡主沈朝云乃是宁王之女,也是沈瞻月的堂姐,宁王同当今陛下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。 陛下登基后,宁王自请去了封地,而他的一双儿女也是在封地长大,只有在陛下寿辰之时才会入京贺寿。 只不过沈瞻月和她这位堂姐向来不对付,因而顾清辞和长宁郡主也没什么交情。 沈朝云道:“顾世子不必客气,看这雨还不知道要下多久,世子如果不嫌弃本郡主便送你一程吧。” 顾清辞道了一声谢,随即上了长宁郡主的马车。 谁料刚坐下就听沈朝云笑着道:“世子今日倒是识趣,以往本郡主跟你说句话你都退避三舍。” 说着她俯身凑了过去。 顾清辞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,他还记得去年长宁郡主将他拦住说了几句话,恰好被沈瞻月瞧见,结果她一连几日都没有理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