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军官们轰然应诺,立刻带人如狼似虎般扑向城内各处。马蹄声、脚步声、粗暴的喝令声瞬间打破了宣府城虚假的平静。 知府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这荒诞而恐怖的一幕,大脑一片空白。 直到两个满脸横肉、嘻嘻哈哈的江湖客一左一右挟住了他的胳膊,他才猛地惊醒。 “哎哟,知府大老爷!”左边那个脸上有道疤的汉子嬉皮笑脸,伸手就去扯他身上那件象征身份的青色官袍,“这身行头不错啊,料子挺滑溜。来,让咱这粗人伺候您更衣!” “你们!你们想干什么?!本官是朝廷命官!你们敢……”知府尖叫起来,拼命挣扎,可他一个养尊处优的文官,哪里挣得脱两个练家子的钳制。 “刺啦——”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,官袍被粗暴地扯开,很快就被扒得只剩下贴身的中衣。初春的寒风灌进来,冻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更是冷到了心里。 另一个留着络腮胡的汉子掂量着手里那捆粗砺的麻绳,转头问同伴:“疤哥,你说咱们把这大老爷挂哪儿?是挂他衙门门口那旗杆上,还是挂粮号招牌底下?” “挂旗杆上太高了吧?万一风大刮下来摔死了,多没意思。”被称为“疤哥”的汉子摸着下巴,认真思考。 “为啥非要挂起来?”络腮胡似乎有点不解。 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”疤哥一脸“你这就不专业了”的表情,“肖寨主,哦不,肖大当家,就喜欢把那些为富不仁、欺压良善的狗官恶霸挂起来示众!咱们现在也是牛头山的人了,当然得按山上的规矩来!” 络腮胡恍然大悟:“有道理!我觉得挂粮店门口好,那儿肯定人多,看得清楚!” 疤哥又有点犹豫:“人多是多了,可万一有百姓,冲他吐口水,或者扔些污秽东西……脏了咱们刚抢到手的粮食可咋办?现在粮多金贵啊!” “吐口水?”络腮胡嗤笑一声,“现在这满城的,谁嘴里还有多余的口水?顶天了拿石头砸两下。咱们让人看着点粮垛,离远点挂不就行了?” 第(3/3)页